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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 我是小姐我怕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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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7-4 13:32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QQ
我是小姐我怕谁

我是小姐我怕谁
      
   
      
      
    读之,而生怜悯心者,菩萨也;生畏惧心者,君子也;生欢喜心者,小人也;生效法心者,乃禽兽耳。
         
      
    1
      
      
    来到西藏,对我来说是一个偶然,也是一种宿命。
    我生活的那个县城,叫达城。对我的到来,它似乎并不怎么欢迎,也没有拒绝。我像一粒被风吹来的沙子,悄然无息地落在了这个县城,就成了达城的一部分,或是多余的一部分。
    西藏的县城小,达城更小。跟内地的一个镇子一样。之所以叫它城,是因为有个广场在城的中心的。达城被一个大什字分成四块。切豆腐一样,城就沿着大什字向四周扩展,直逼山脚。达城被大山围着,像个摇篮里的婴儿。西面山脚下有条河,牧民叫它延隆藏布。说它是条河,其实早断流了。每年夏初,赛马节那几天,河床就成了赛马场。这些年天旱,纵然到了雨季,河里也不会有水流动的,于是就有人把河不当河,于是就有人在河床上搭帐篷、修房子、放牧。城的不远处是牧区,牧民常年在那里活动,只有到了北京中医白癜风治疗方式如何年终才大批大批往城里赶。有了牧民,加上街道两旁回民店子的回民,藏,汉,回三族人在城里出出进进。县城就显得有点儿拥挤。
    几年来,我一直在“香格里拉咖啡屋”做事的。说是咖啡屋,其实不过一个单间门面。屋里设计了四个包间,一个包间陪客人聊天、喝酒,余下三间住小姐。屋子最里头单独开了一间,当作小厨房兼卧室,是老板的住处。咖啡屋很小,所以就有些单调,但不寂寞,反而有点温馨 。老板从内地过来的,和我一样,做过小姐。后来发了,开了这家咖啡屋。老板姓刘,我们称她刘姐,三十五六岁,看上去不显老的。上了三十岁的女人才有女人味,刘姐身上更能散发出这种能气息。,但不风骚。所以她的店子不大生意却一直络绎不绝。刘姐平时不会轻易去接客的,除非人手不够或者她自愿为客人服务,她才会亲自出手。平日里她只是为我们做做饭而已,每天的台费就够她花消了。
    店子里还有两个姐妹,一个是去年来的,姓曹。比我大几岁。一个是前些日子刚搬来的,姓方,和我年岁相当,我们叫她小芳。小芳以前在阿里做事,只听说那里生意不行,就跑过来投奔我们。刘姐说,天下同行是冤家。刘姐又说,船大也不怕多乘人。就把她留下了。小芳是姐妹中最年轻的一个,但干起活来没人能胜过她。她总想尽法子把客人往怀里揽。刘姐无所谓,曹姐却很尴尬。店里有了生意,客人明明来找曹姐的,小芳凭那坨细皮嫩肉,硬将客人拽到她的包间。有时,竟从我手中抢客,抢我的熟客。大家都在同一条船上,能钓到鱼就吃个荤钓不着鱼吃素也罢,何必那么奋不顾身呢?店里的风吹草动,刘姐明白得很,她只是不说,也没有有在意。
    索朗多吉三两个月没有来了,我慢慢忘了曾和他发生过的事,也渐渐模糊了他的样子。街上刮着风,很大,有些怕人。刘姐去隔壁饭店打牌了。店里剩下我们三人。小芳和曹姐在包间里织毛衣,咖啡屋冷冷清清,一切都被屋外的风声湮没了。我想早些睡觉,老睡不着。索性脱了衣服躺在床上听街上的风声。西藏的风很有耐性,可以从春季不知疲倦地一个劲儿吹下去,直到冬季直到来年春天。每次闲下来,我总喜欢听外面的风声,想些希奇古怪的东西,这样也让我忘掉许多不快的事。索朗多吉可能是随着风声的呜咽渐渐被我淡忘的。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门被艰难地推开了。推门的声音像谁在耳边用一枚锈钉可着劲儿刮一块瓷片。接着就是小芳那特有的嗓门,“谁他妈的这么缺德,想女人想疯了,这样子推门!”
    “我。我妈他的。”一口撇脚的汉语,一听就知道是索朗多吉。我披了件风衣走出包间。
    “索朗多吉,咋?这么久没来?”
    “忙得很,最近。”
    “喝点什么?”
    “奶。有没有?你的。”他笑了,一副十足的样子,眼睛挤成了一条线,像一条横在额头上的长长的伤疤。
    我没有生他的气,反觉得他可爱十足,像个孩子。“我们店里只有咖啡,啤酒,可乐,雪碧。没有你想要的‘我的奶’。不过,你一味地要,我……是可以考虑的。”
    索浪多吉像被什么东西噎住了似的,喉咙一鼓一鼓的,一眼只盯着我,那眼神就像一个饿急了的汉子突山东什么医院能治疗白癜风然发现路边有快干馒头。他猛地一把搂住了我,一只手就按住了我最敏感的地方。我喜欢他这个样子。汉族人办起事总磨磨蹭蹭的,衣服得一件一件让他脱。脱得利索了有叫你穿上重新脱一次给他看。又是揣揣这儿,捏捏那儿,像在摆弄一件玩具,远没有索朗多吉这么直截,这么干脆这么一针见血。他把我抱在床上就脱衣服。他从不将衣服放在床上,扔得满地板都是。每次先把自己扒光都得发一会呆。要么坐在床沿边,要么蹲在地板上,像只在岸边想着心事的青蛙,一切都想明白了才开始办事。他刚抬手,我身上唯一那件风衣就滑到了脚底。
    索朗多吉办事挺麻利的。我刚有了感觉他就完了事,爬在我的身上不动弹,像只刚刚做了北京请问治疗白癜风多少钱能治好二六十个俯卧撑的老乌龟。我说,“怎么啦,刚进去就泄啦,才几天没来就成这熊样?”
    “你衣服没穿,跑出来干嘛?“
    “我早睡了,听见你的声音才出去的。换了别人我才懒得理呢。”
    他渐渐恢复了常态,从我身上翻下来,我摸了根香烟,自己点燃,深深吸了一口。才觉得无比惬意。“烟在衣兜里,自己拿。我问你呢,咋这么久没来呢呀?咋,才几天就把我忘啦?”
    “忙得很。”他也点了根烟。
    “你忙得很哪!你单位的人都忙。”
    “单位里白天上班,晚上也要加班,忙。”
    “白天忙着找女人,晚上忙着玩女人。”我翻了个身,不再理他。
    他不说话,翻过身抱住我,赎罪似的。屋子里安静了许多。隔壁包间里也没有任何声响。昏黄的灯光把我的眼睛刺得发酸,我顺手关了灯。黑暗里他把我搂得更紧了。一股强烈的酥油味呕得我想吐。我努力忍着,没有发出声音。
    在黑暗中努力了好久,这种味才淡了下来。
    “今晚别回去了,我一个人寂寞。我也不想再招揽生意。“
    “不行的,明天的班要去上的。“
    “你现在起来,走,马上走!”
    “再玩一会,可以吗?”他将我紧紧裹在怀里,怕我跑了似的。我被他箍得透不过气。
    屋外的风更大了,鬼哭狼嚎一般。街道上除了风声似乎什么也听不到了。在这种夜里,我越来越有一种依赖感,身边必须要有一个人陪着,哪怕我不认识甚至我厌恶的人。
      
      
    2
      
      
    第二天,索朗多吉没给我打招呼就溜了。我醒来时十二点多,才发现包间里就剩下我一个了。屋里凌乱不堪,满屋的酥油味冲得我发晕。我收拾好房间,喷洒了空气清新剂才驱散了屋里的怪味。我一直弄不清,索朗多吉两个月没来了咋又突然窜在我眼前。在我正准备淡忘他的时候却影子一样出现了。他在吊我的胃口还是发生了什么事?那种人有时天真地像个孩子,有时却叫人琢磨不透。我觉得自己有点可笑,人家想来便来不想来拉倒罢,又没少给我一毛钱,我一个小姐想那么多干啥?收拾好屋子,到外面换换空气。正巧,刘姐喊吃饭了。
    曹姐和小芳从包间里出来,俩人一脸疲惫,不知是夜里搞得太累了还是沉浸在那种快活中没有苏醒过来。曹姐慢条斯理地往脸上擦着什么东西,一股淡淡的花香味弥漫着咖啡屋。“狗日的死胖子,
    险些把我的肋骨压断了。”曹姐懒洋洋地说。不知是对胖子的手法太满意了,还是真的讨厌他。
    小芳打着哈欠接住茬儿,“压断活该。那么重的东西值得你去玩命?”
    “说谁呢?”
    “谁是说谁。你看人家,今晚一个郎,明晚一个朗。整日整日的够滋润啦。”
    我知道她嫉妒我和索朗多吉,懒得理她。
    “把你那德性看看,就凭你那几两肉,抢谁的生意?下午俩快餐,晚上包个夜还喂不饱你,早上刚起床也要加班,想想看,这样下去受得了吗?别为了几个钱把自己搭进去了。”刚才她们还蔫不吧唧的,现在斗起嘴来,一个一个像鼓足了气的青蛙。
    “ 别吵了,吃饭。台费晚上交。”刘姐的话少,但没有一个不服的。店里好些事都是她几句话摆平的。所以无论发生了什么,哪怕真有人吵起来,刘姐一出口,只两三句话大家就都不做声了。听刘姐的口气,昨晚打牌又输了。最近她的手气实在背,总输。曾听她说,要休息一阵子,调养一下状态等手气转过来再去玩牌,可每次总经不起诱惑。隔壁老板一说三缺一,她会马上会跑过去补一个位子的苍蝇见了热屎一样。我在心里说,狼改不了吃人,狗改不了吃屎。我从没有说出口的。我明白得很,这话即使不被刘姐亲自听到,后果仍然是不可设想的。
    索朗多吉的出现,似乎已经改变了我的生活。他那孩子一样的笑声和他的高大的身材显得很失调,但那宽厚的胸脯却叫我无法忘记。他办事时一下就是一下,决不含糊决不拖泥带水。不过时间短了些,但这足以叫我神魂颠倒足以叫我回味无穷。我以为这次他不辞而别,以后不会再来了,没想第二天晚上,他又出现在我的包间里。
    我躺在床上翻看着女儿的照片,他影子一样推开门走进来,一丝声音都没留下。一进包间就坐在了床上,“她们几个呢?”
    “你找我呢,还是小芳和曹姐?”
    “小芳是谁?昨晚骂我的那个?”
    我没搭理,继续看我女儿的照片。女儿今年十岁了,不知在家过得怎样。我很想回趟老家,看一看女儿。
    “小芳是不是骂我的那个?模样儿挺好的,细皮嫩腰。”
    我可劲朝他腿上掐了一把,“想那头母驴了?人家正搂着汉子啃嘴巴,想去就去凑个热闹,跟他们玩三人把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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