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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 曾经矫情
鼾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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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0-10 04:13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QQ
曾经矫情

忽然沉默,忽然难过,忽然暮色四合——祭奠逝去

   记得去年冬天来临的象征是一场雨,使得头天看见的穿裙子的女生换成了羽绒服,今年的阴天大概具有同样的象征,武汉的冬天从来都是一夜之间到来。让你觉得有所准备却同样措手不及。

  在昏暗的教室前面低着头听课,老师念一个同学的文章,写我们的成长。开头他说电影里的话“成长就是妥协。”其实他少说了一句,我清楚的记得去年我们挤在黑糊糊的屋子里面偷看一个叫《北京乐与路》的电影,里面说“长大就是妥协,就是他妈的兔子变王八的过程。”之后我们天天重复它,可是日子久了,似乎大家都忘却了,就像我那时侯看着这个同学的目光,就像去年冬天我在火车上翻看我半年的四本日记,就像如今感到渺茫的曾经的泪眼彷徨。

  我感觉老师的声音离我很遥远,瞬间一阵恐慌涌在心口,这样的文字我这些年来一直重复着,可这时候它遥远的让我心头疼痛,还好,我仍有疼痛在,还好,我终究开始写这篇文字。他在文章里提到郭敬明,我记得他看了《梦里花落知多少》好多遍,而我从来鄙视郭敬明,高中时我对他一本书的评价是好象是抄我们的日记。之后看见一系列的矫情之后就知道了他抄袭的事实。然后我开始不相信所有矫情的疼痛忧伤,包括自己和兄弟们。很久以前章鱼跟我说其实你排斥的东西不是和你写的东西一样吗,我说靠,他妈的。

  老师念完了,我开始发困,成长这个话题,我开始想用我高高扬起的目光俯视它。他妈的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成长已经在坚硬的日子中停滞,还是我像超越了自我的天使一样正在展翅。

  想要叙述的东西或许是沉重无比或许是轻飘得抓不住,拥挤的思维汹涌的我眼光发蒙,在我的想象中,成长两个字对现在我来说与其说是过去的遥远,不如说是块提不起的沉重的透明的灰暗。

    

  这些仰起的低垂的陌生的熟悉的脸/这些欢畅的惆怅的悠长的歌唱的岁月——文字

    

  教室空荡如也,窗外人声如雨。屋内灰暗一片,门口有阳光照进来。最后一排的位子上低头在本子上涂抹着。用一本正经的目光看着深流一样的忧伤语调慢慢绽放在轻狂飞舞的字迹中。

     这是我冒充诗人的时候对从前写字的年轻人的一翻描写。

  这是我最后记述的资本,也是我最初行走的渊源。左手边的抽屉里有我高中时候留下的泛黄的几个本子。一直在思考为什么要写下如此多的东西,所有破旧的草稿纸几乎都被我留下,珍藏或尘封。去年的开头我在阳台上灰飞湮灭了一堆没有邮票的信件,上面的蓝色笔迹竟然已经模糊不清,想想青春这个字眼,写下的时候说永远永远,看到的时候模糊一片。

     喜欢在白纸上用钢笔慢慢地写,还喜欢在横格子本子上面用墨水很淡的圆珠笔飞快地写。因为喜欢享受自己沉默寂静的难过,还喜欢跟随汹涌的美丽悲伤疯狂地失落。高二的时候看了《麦田守望者》之后我的日记中开始高频率出现他妈的,小马和晨晨他们的爱好是每天把我的本子当作课堂笔记,上面现在留下的他们的所谓批注比我的字还密集。我说在所有可以和不可以加修饰词的地方用上他妈的,他们在任何需要强调语气的地方给以同样的待遇,然后我们一起对着一个破烂的本子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我不可能是一个守望者,当我站在悬崖边我会看着跑过去孩子一言不发,之后用更深的沉默对待各种堕落和美好的结局。我的心如果在生长,它肯定是在往里面长,所以我经常发现它会刺痛自己。

     爸妈以外,没有几个人说我不开朗,自己之外,没有几个人真正体会我的冷漠。所有能被我北京治疗白癜风一般花多少钱写下来的文字都能代表我的情绪,却没有人能够知道是怎么回事,过了很久我才知道自己写下的字和说出的话有多生涩隐晦。姐姐说我内向,我至今感动。曾经我说我们干脆开创一个新文体,就叫“高中日记体”。对所有的情感和文字,我一直只在意它的真实性,真实是一切的后盾,没有了它,狗屁都不是。最忘不了的是冬天时候,我对于一场雪在周记中展开议论,议论中出现了我对那个年纪的定义。自从高二上课沉醉王小波之后,似水流年一词长满了我们的眼睛。我从外面顶着一头雪钻进教室拿起本子就埋头一堂课,雪化了的水淌满了桌子。我写到我们是似雪飘年,我们在似雪飘年之中似雪飘年着。

     空教室。日光灯。人群。书堆。草纸。文字的诞生地。这些司空见惯的东西。

     眼神空洞。脚步寂寥。眼泪横流。叹息悠远。歌声弥漫。文字的内脏。这些微不足道的表情。

     我的本子上面曾经很多次出现被笔划破的地方,那个地方的记忆淡漠到遗忘,可伤口依然在。文字中夹杂过许多歌词,文字中充斥着第一人称,文字中矛盾重重悖论丛生。

     文字却又不只是总和纸张笔迹在一起。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走路很慢,今年暑假我开始觉得走路是一件脑力劳动,诗意得说我就说我走路是眼光的流浪。几乎所有的文字都是眼光在流浪中流出来的,当文字真正成为文字的时候却又总会忘掉眼光在流浪中的记忆。应该只有离开纸张和笔迹的文字才是属于成长的文字。我看不到,你看不到,但我们都没有慌张,看见你和我一样张望,我知道你的迷惘。

    

    

     一片年轻时落下的叶/落到地面已昨天/拣起来吧/我们昏黄的容颜——歌唱

     

     星期六的晚上上网会碰见老汪,肯定会在很困的时候说老汪我不行了,走了。然后第二天在某个地方知道老汪在凌晨四点时候还在坐着。他跟我说我现在在听老狼,可是已经没有激情了,只是好听,我喜欢老狼的声音。我说我天天听,好象在听别人的故事。

     在我此时敲打每一个字的时候,老狼的声音就像谷底扬起来一样敲打着我的耳膜。我每听见一句就有想打出来的冲动。面前的墙上有透明白纸写的歌词布满了华农的尘土,那是我去年开学时候贴上去的,始终舍不得丢掉,就算是别人的故事。

     认识老汪之后才开始听老狼,还有唐朝。从此走上一段民谣和摇滚两个相悖的极端。用最简单的词语概括自己我选择悖论或者矛盾,不知道是不是每个人都是这样,也许只有这一段允许我们如此挥霍的年轻岁月,也许本来一辈子就如此,不同是是这时候我被允许任意嗟叹。

     最值得我说的依然是当年我和老汪在黑夜中仰着脸对着高大的墙壁唱歌。《流浪歌手的情人》我还在听,有时候会改成流浪歌手的情人胡扯一番。是在寻找一种怎样的安慰吗,还是逃避一种渗透骨髓的无聊慌张。

  不能避开朴树来说,自从《生如夏花》朴树一脸甜蜜出现之后我就不再喜欢这个人,电脑里的歌全是他从前长头发时候的歌,我只认识从前的朴树。每次那种平静的悲伤到来的时候我喜欢仰着脸哼《在希望的田野上》。

    快些仰起你苍白的脸吧/快些松开你紧皱的眉吧/你的生命她不长/不能用她来悲伤/那些坏天气/终于会过去/人们都是这样匆忙地长大/那些疑问从来没有人回答

    那些东西大妈都不能给你/那些风雨你也别想去逃避/就让他们都去吧/随着风远远去吧/让该来的来我们在这里等待/我们就这么请问得了白癜风怎么办唱/都会好的 总会有的 那些风雨 还有阴霾 关于未来 请你坦然 不要离开 不要离开

    高三有段时间压抑的要死,我在教室里让别人听《妈妈我》,可是他妈的都说我听垃圾,其实很明显他们是垃圾。

    妈妈我恶心/在他们的世界/生活是这么旧/总让我不快乐/我活得不耐烦/但是又不想死/他们是那么硬/撞的我是头破血流

    不知不觉之间就学会了旁若无人的姿态,不知道在他们的眼中我有多么刺。可是他妈的我无所谓。那些自以为是的嘴脸,那自以为是的阴险。我和章鱼说过有关自以为是这个词,结论是人必须自以为是,否则无法生存。生活中悖论丛生,我们只有自以为是才能平静灵魂。

    可是此时。我换上了许巍开始听,很困,想睡觉。觉得我有些写不下去。如果我有激情继续矫情下去,在来几张是没问题的。可是不愿意了。是一种让心情开阔的厌倦。如果我依然和从前那样把文字和心情放逐在自我成长的包围和沉浸中。我还能够真正把自己成长吗。

  我可以说我麻木了。我可以说我不不同时期的白癜风该怎么辨认想继续伤春悲秋。以前我说自己是混蛋,却依然混蛋着。那样算什么啊。

    

    背起笑声收起我感慨/活出真我的风采——回家

    

    我一直对所谓青春派的文字持有一种排斥的态度,却又不能否定自己幻想其中的感受。我很久很久也不懂自己矛盾的原因,现在我知道了。即使我在成长的苦难中挣扎不已,心中却清楚自己最终的选择。拒绝矫情。拒绝。

    我不太喜欢余秋雨,除了他在《苏东坡突围》中的一段话。

    成熟是一种明亮而不刺眼的光辉,一种圆润而不腻耳的音响,一种不再需要对别人察颜

  观色的从容,一种终于停止向周围申诉求告的大气,一种不理会哄闹的微笑,一种洗刷了偏

  激的淡漠,一种无须声张的厚实,一种并不陡峭的高度。勃郁的豪情发过了酵,尖利的山风

  收住了劲,湍急的细流汇成了湖。

    我比较接受刘德华,特别是他的《真我的风采》中的几句词。

    前路就算似障碍赛

    历尽艰辛总把头抬

    背起笑声收起我感慨

    活出真我的风采

    姐姐和我说起了有关爸妈和时光岁月的问题。她说日子越往前,她心里越害怕。想起小时候恐惧的想象,如今已经在心中老化生出荚膜成为了另外一种感觉。知道了岁月的无坚不摧,麻木着自己应该永远忏悔的罪。和姐姐说的一样,每次回家最怕的就是看见苍老和白发。去年第一次回家的时候,从车上跑下去冲进家门的一瞬间,陌生的感觉让我异常难过和恐惧。害怕他们的背影和叹息,从很小的时候一直能够听到叹息的沉重,看见眉间的苍老。我记得小时侯就经常会躲起来难过的掉眼泪,不知道自己在为什么害怕和担心。一种类似于空白和漆黑的恐惧大概就是这样。

    不知道自己是越来越怎样的想法,想起这些问题的时候我最觉得可怕的就是时间的短促和无情。对于自己,我害怕一无所成,我的出一无所成就是一种不可饶恕的罪,我认为对于每一个儿女就是这样,没有任何理由否认。我很庆幸对于一些东西我的想法一直没有改变。我相信父母和爱我的人的爱,什么都不需要的相信,就是因为这种相信,我才不能把不可饶恕的罪恶戴在自己头上。很快就是十九年的时候了,我不敢在心里计算十九年这个时间爸妈的付出,我知道自己有时候脆弱的连瞬间的爱都承受不起,承受不起是因为我害怕不能回报。对于爱,回报一生远远不够。而父母给的不仅仅是生活的爱,还有所有的支持和包容。不知道以后的路会如何,感觉到的爱就是任何理由不能遮掩的幸福,所有悲伤凄惨的借口都不能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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